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淫笔身上画着淫画

2019-06-09 22:53  作者:侠客 点击:次 

我们夫妻陆续下岗了,失业了,一切都得重新开始。我丈夫临时找到一个给蔬菜市场批发老板守柜台得活儿,慢慢老板信任了他,收入虽然不高,但是帮着老板收钱记帐,工作轻松,就是整天呆在家里的时间少了。蔬菜批发常常是淩晨两点起床出发,三点开始营业,上午十一点收摊,下午还得帮老板理帐,有时候丈夫拖到傍晚到家,倒头就睡着了。

我也没有闲着,家里还有一个读书的孩子,两口子怎麽也得帮孩子的前途打算,没有一点积蓄是没法让孩子继续读书的。下岗半年,我陆续做了一些临工,但是运气不好,做不了几天又闲在家里了,心里着急得慌。这天下午,许久没见的原来厂里的小妹惠美打来电话,神神秘秘地说有一个工作,问我愿不愿意。

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,身子完完全全就是交给我丈夫了,别人连碰都没碰过,因为我和丈夫是中学同学,技校毕业参加工作後就结婚了。看她神神秘秘的口气,我一下子联想到什麽,劈头回答她:「只要不是做鸡,我什麽工作不愿意做的?」

惠美在电话中咯咯笑起来,「姐,不是让你做那脏事,是艺术,懂不懂?」

惠美在电话中提到的是到人体画室去上班,给美术学院的学生做裸体模特,薪水不低,甚至比我丈夫的临工收入更高。可是我接受不了,回拒了惠美,挂上电话,我一个人在家里犹豫起来。

孩子还有三个月要升初中了,按照现在的成绩水平,如果上重点是必须交赞助费的,家里的积蓄支撑的话,马马虎虎刚刚够,可是没有闲余,如果孩子考砸了这点积蓄肯定不够赞助费了。我呆呆地想着,突然擡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,很早结婚育子,33岁的我恢复得很好,身材几乎没有受到什麽损失,只是多了几条浅浅的眼角纹。

我突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材,心跳呼呼跳动起来,我批开了长发,把裌衣和衬衣脱下来,解下长裤,镜子里出现一个白皙的内衣女郎,身材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少妇的丰腴在镜子里散发着温玉般的光泽。

我的手忽然无意中碰到了粉色内裤掩盖下的黑三角,一阵阴蒂异样的电感扫遍全身。啊,忍不住再碰上去,好舒服,我无力地倒在床上手淫起来,丈夫许久没有碰过我,一旦慾望复苏,下体的水流立即狂乱奔腾起来。

结果是我自己的传统及时制止了身体的慾望,我下床来给丈夫孩子准备晚饭。

转眼三天过去了,我的犹豫慢慢变成了摇动着我的内心深处,只要瞒住丈夫,又怕什麽了,反正也是结婚育子过了,赚钱也是为了家里啊。恰好这时,惠美的电话又打来了,我决定和惠美去看看。

在美院的一个阴暗的二楼房间,窗帘全部盖下来,室内打开灯光,模特在灯光下实际上是看不清楚下面的人的,灯光晃得我的眼花。我躲在後面的帘幕里,看见惠美利索地脱下衣服,光溜溜走出去,熟练地按照画室人的要求摆好了姿势,一个小时过去了,惠美穿好衣服,钱夹里多了一沓票子。

我觉得真的很简单,这样赚钱太容易了,其实连别人是谁自己都不知道,而且城市这麽大,几个学生平时怎麽会遇见自己的呢。我决定接受惠美的邀请,前提当然是不能告诉丈夫。

第二天,惠美带着我去美院报名,美院的一个老头,大概50多岁的样子,秃头,不知道怎麽地,我第一眼觉得他有点怪怪的神情,有些粗俗,甚至可以说有点丑鄙。大概艺术家都是这样,我没有深处想。惠美说明了来意,介绍那个老头给我,叫做李教授。和惠美的泼辣粗壮比起来,我的神态更加醒目。李教授注意看了看我,留下电话後,说届时让我来上班。

一晃过了一周,等待渐渐变成了焦急,在家里实在坐不住,突然间电话就响起来,李教授很有礼貌地说,开工了,并告诉我地点和时间。

我一下子呆在家里,心狂跳起来,毕竟要走出这一步了,不过想想,觉得也没有什麽对不住谁的,就像惠美说的,艺术麽。我洗个澡,换上一套白色的内衣,胸罩是很软的海绵,因为34C的罩杯是不需要太多衬托的。穿上肉色的丝袜,高跟鞋,拿出一套衬裙套装,看上去真是蛮有学校教员的气息,很书雅的感觉。

到了李教授说的地址,却发现环境比惠美上班的地方好出很多,非常安静,而且画室装修很雅致,但是画板只要一幅,疑惑间李教授一身便装走了进来,戴上眼睛的他稍微让人觉得文化了些。他说,开始吧。然後拉上窗帘,关门,开灯。

「什麽,就我们两个人?」我惊讶起来。

「对,私人模特,我请得起,你身上的艺术感觉很好,你有什麽顾虑吗?」李教授盯住我问道。

「两个人,也好也不好,太孤单了,不会有事吧,可是也好啊,起码看到自己身体的人越少,对丈夫自己心里的安慰就越多。」我踌躇起来。

「能决定吗?我的时间有限」李教授问道。

我咬咬牙,「好吧。」

这里没有更衣的隔间,我找到一个柜子的转角,一件件把外衣衬裙脱下来,李教授准备画具的声音听得很清楚。

「如果你有障碍,不用脱光,我们可以画现代派的内衣画。」

「是麽」我惊喜道。

「可以的。」

我看了看斜挂在柜子上脱下来的外衣衬裙,心一硬走到灯光下。

三点式的我站在灯光下局促起来。「在椅子上坐下,随便些,给个姿势给我。」李教授说道。

李教授开始沙沙作画起来,突然他定住,看着我半天,说:「对不起,你的丝袜没有脱,我只需要内衣。」

喔,我为自己的着急闲得非常内疚,我刷得一把把裤袜拉到腿弯,迅速退下来,光洁的腿反射着灯光让我自己都有些眩晕。脱下高跟鞋,35码的小脚弯了弯,肉色裤袜脱离了肉肉的脚趾,画出一条弧线被我扔在椅子後面。

「很好。」李教授头低了下去。

就这样,三个月过去了,奇怪的是,李教授叫我去的时候不多,但每次薪水很好,比惠美多,最重要的是,他从那次之後只画内衣,从来没有让我脱光过。我渐渐知道,他丧妻了,一个人生活,喜欢油画和素描。有时候还能像一个父亲般聊几句,只是觉得他的眼神总是那麽飘忽不定。

孩子升初中了,果不其然,成绩考砸了,需要多交1万元的赞助费,就在这个时候,丈夫的腿在蔬菜批发商处被压断了。家里的积蓄忽然就跑到医院里面,只到孩子提醒我说,後天再不交1万元的赞助费,学校指标就没有了。我惊觉起来,可是一通电话打下来,却非常失望,谁会愿意借钱给没有偿还能力的我们家呢。

就这样我想到了李教授,没想到他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
按照约定时间,晚上去他画室取钱,本来我已经觉得没有修饰的心情,可是觉得每次都很整齐地出现,太邋遢了印象会毁了。我穿上一套夏装内衣,蕾丝的胸罩和内裤,打开一双新的肉色长筒丝袜套上去,穿上黑色的凉鞋,连衣裙,散开刚洗的长发,就离开了。

其实我心里隐隐是担心发生什麽事情的,到画室的时候,李教授已经坐在那里了,他把1万元掏出来,说道:

「这笔钱你可以不还了,可是,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」

虽然我的心跳得厉害,头晕沈沈,可是还是清楚了李教授需要什麽,他说他丧妻很久了,需要一次,就一次。

我想拔腿离开画室,可是我走不动,谁愿意借钱给我,明天孩子必须交费了,孩子的前途、丈夫的病腿在我眼前晃动起来。一次,就一次呀,丈夫不可能知道的。可是,不行不行,我是个传统的女人,我不能背叛丈夫啊。

混乱的思绪中由不得我,李教授忽然过来拉住我,把我放倒在模特侧卧的椅子上,他看着我,我紧紧闭着眼睛,思绪涌动。

忽然我觉得脚一送,细带凉鞋的带子松开来,我的小脚被李教授近乎变态的揉搓着,他的舌头靠近脚趾,毫不犹豫地添上去,丝袜的顶端被他的口水打湿,但是更多的是从脚趾传来的麻痒感觉。

突然阴道就像开闸一般流出水来。

李教授把我的连衣裙卷上去,盖住我的头,我感觉乳房一下子被握住了,他揉得很轻,但是我的敏感的乳头不争气地顶着蕾丝面料的胸罩,战栗起来。

突然内裤离开了我的身体,一跟热热的东西靠上来,我一下子清醒过来,不能,我不能背叛丈夫。我把连衣裙从头上甩开,看见李教授光光的下体,一跟黑乎乎的阴茎挺立着,乌黑的龟头缝里有粘粘的白色液体。

一阵腥臭传来,我一阵恶心,李教授突然发狠一般捉住我的大腿,隔着丝袜紧紧把我的大腿张开。

「不要,不要,1万元钱我不要了,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」

挣扎中,突然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,阴茎顶开了阴唇,我忽然浑身无力起来,像被电击一般,好舒服啊,不行不行,可是真的很舒服啊。

我半坐着,看着穿着丝袜,一只凉鞋挂在脚上,趾头微微翘动的我,胸罩没有脱,内裤飞在一旁,那根肮脏的黑阴茎一寸寸消失在我的视线中。

我突地软了下来,下体漫漫的感觉,我被完全插进来了,我再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。

「不要射啊,求求你了」

「胸罩你也别解开」

我一步步为自己的丈夫保留着净土。

最後的结果,没有几分钟,李教授就射精了,全部射在我的身体里面,胸罩被我的双手紧紧护住,他没有得逞。

在高潮的时候,他拿起我的腿,疯狂地用口隔着丝袜吸吮着我的脚趾。

我只记得我的乳头高高站立着。

当然最後拿走的1万元。